仿佛听到余慕肚子在咕咕叫,那份海鲜大盆菜终于上来,一个黑色盛菜的生铁盘子直径超过四十公分,下面架着酒精炉,上面满满堆着虾蟹等海鲜,还有很多淋着辣椒油、豆瓣酱的各色配菜。
只见余慕拿起卫生筷,脱掉包装纸,咬着嘴唇,苦忍著要钻出来的馋虫,打量着这份大盘菜,估摸着该从哪里先下手。
老麦却是看着这小妞单薄的身子和苍白的肤色,招手叫服务员再拿一盅现成的炖乌鸡汤来,然后招呼余慕道:“肚子早饿了吧,赶紧吃吧,我是讲究传统习惯食不语的,一起埋头开吃如何?”
余慕眼里已经见不到亮点,只看到大盘菜里海鲜的倒影,她快活地嗯了一声,点点头,夹起一瓣花蟹,开始撕着蟹肉吃起来。
不一会,这小妞便弄得满嘴满手都是油污,老麦便放下筷子,从餐桌上的纸盒里拿出几张纸巾,细心地给余慕擦嘴擦手,就像往昔给自己的便宜儿子擦干净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