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原单位组织退休老人,去市博物馆参观文物展览,中午回来脸红通通的,兴致十足,亲自下厨炒几个菜,拉住阿刘喝了几杯,还拿阿刘的烟抽了几根,说他都不听,饭后照常回房睡觉。
“莎莎下午两点半下楼,准备去上学,听到二楼房间,外公咳痰咳得很厉害,过去推开门看,见外公脸色都变紫了,吓得马上去铺面叫我。
“我一听慌了,赶紧喊阿刘去镇卫生院找医生,我自己上老爸房里看他,见他好像气都喘不过来,脸色越来越黑……后来,后来医生很快来了,摸脉没有了,人也早断气了,说是猝死。”
老麦头脑阵阵懵然,一时回不过魂,喃喃道:“这,这……好好的,老爸怎么会猝死?”
麦姐一连声催说:“先不说这么多,你赶紧请个假回来,对了,再跟单位借个车,办丧事要用多一辆车来回接亲戚。”
老麦撂下电话,草草写张请假条,匆匆跟分管领导请几天丧假,再和委办借了辆小五菱面包车,随即赶回小镇老屋去料理老父的后事。
老麦的老屋在本市近郊一个小镇,老父原已退休多年,老母因病前些年已经去逝,仅他一人在老屋居住养老,近年刚在老屋原址,推倒重建成四层半全新楼房,搬进去入住后,种花养草的生活过得很是安逸。
老麦有个家姐,嫁的是同一小镇一个中学男同学,俩人一起高中毕业去插的队,七九年回城后结的婚,男方在家是独子,在那个动荡十年,父母无辜饱受冤屈,早已相继亡故。
原来老麦的老母在世时,家姐、姐夫还在附近不远的男家居住,婚后生育有个女儿,后来老母病故
第一章 奇诡的心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