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跳读、跟进,上下左右悬,左斜悬右斜悬,交叉互敏,冲头缩尾等各种四维最新破译办法进行解读均宣告失败,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在解密的过程中我却发现十次中竟然有六次这字谜出现了头文或者上下左右旋转的字符变动差异的标记,这种种暗藏玄机的迹象均指向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法术,而我也只是很早以前在一本叫做《极端秘闻》的旧书中看到过关于这门法术的只言片语。虽然这本书破旧不堪,里面有的章节或是损坏或是丢失,但是记录这种法术的张页倒还尚存,而且我有过目不忘的读书优势,因此我还依稀能记起实施这种法术所需的药水的构成和配比。但是······”
道格突然止住了话,紧盯着雷蒙德,雷蒙德也同样紧盯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我们几个旁人都没有想到道格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止了,因此都竖起了耳朵,急切地想听到继续的下文。而我更是心急如焚,尽管还是坐在椅子上,但是脚尖却因为焦急不安而踮起老高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道格终于又再次开腔了,这时候的他已经带出了些许成竹在胸的状态,“这种法术所需要的药水里有盐酸,硒酸(H2SeO4),*和氯化亚硝酰等一系列强氧化剂,腐蚀性可想而知。我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配置成功这种药水用于解读这三张字符,但是终究还有百分之十的不确定性因素存在。一旦使用了这种药水来化解小纸卷,那可就没有回头草可以吃了。如果成功就是大功告成,但是如果不成功那可就是把这三张字符完全损毁,一点点可以留存下来的希望都彻底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