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盏陡然发亮的照明灯又黯然熄灭了。
“使劲按住。”雷蒙德大声地叫嚣道。
威廉·休斯按着开关的手加大了力度,这盏垂死的照明灯仿佛又有了一线生机,它再次亮了起来,但是转瞬之间又理所当然地再次熄灭了。
就在威廉·休斯鼓捣着这盏照明灯两相博弈的时候,时间却在悄无声息地分分秒秒地流逝着。时间可真是不等人啊,已经逼近了十点零五分,现在只有不到一分钟就要与地行夜叉脖颈上的钟表彰显的时间吻合了,所有知道这一秘密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希冀隐秘能够如愿以偿地奏效。
也许是威廉·休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许是老天爷在帮忙,最终这个灯泡仿佛上足了最后的马力,奇迹般地明亮得绚烂至极,就连在它下方的布谷鸟时钟的秒针都嘎啦啦地迈过了十点钟的磕磕绊绊。就在大家瞠目结舌的一刹那,那布谷鸟时钟的上方竟然骄傲地跳出了一只灵巧的小鸟,它咕咕地鸣叫着,仿佛有什么喜讯在报告大家。
就近的一些人已经瞅见了些许名堂。威廉·休斯腾出了一只手,小心地把小鸟嘴巴里衔着的一个泛着土黄色的小纸卷摘了下来。他刚刚把这个小纸卷拿好,那只机械小鸟就像完成了所负的使命一般,马上停止了动听的叫声,安静地退回了它的小屋,并利落地关上了屋门。这盏古老的照明灯终于油枯灯灭了,它已经丧失了外力的支援,因为威廉·休斯已经不再拨弄那个苍老的开关按钮了,他正在缓缓地爬下梯子。
他还没有完全站稳,雷蒙德就上前一把夺去了他攥在手心里的小纸卷。紧接着这个小巧玲珑的纸
一波未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