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露出鱼肚白来,我就悄悄地离开了宿舍,跟谁也没有打招呼。早晨街道旁丛生的小草白露串串,晶莹剔透,可我却无心逗留细看。我快马加鞭地奔走在这片异常宁静的街道上,清夜的灯火阑珊已然消褪,黑压压的木屋,看起来有点瘆人,石板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连个清扫卫生的工人都瞧不见。
我再次来到了这个算命祈福的小木屋前,环顾左右,自感空落落的,似乎觉得在木屋前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我轻轻地敲了敲小木屋的门,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顺手推了一把,没想到木屋的门竟然“吱扭”一声打开了,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我聚目细瞧,才隐约看到在这间木屋的正室内只胡乱地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相当简陋,跟上一次光临时所目睹的木香缭绕的亭台楼阁有着天壤之别。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正在我犯嘀咕的时候,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妇人从屋子深处走了出来。她拄着拐杖,蹒跚挪步,一看便知腿脚不好。她走近了后问道:“你找谁呀?”
临到嘴边,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老和尚的道号法名,“前些日子在这里曾经住过一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和尚,在他身旁还有一位伴侍左右的小姑娘,您可曾见过?”
老妇人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见过。我也是前天才来到这里看门的。一来到这里,就是这么个样子,里外全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噢,好的,那谢谢了!”我就知道十有八九问她也是白问,我只好和她告辞了。
走出大门后几步,我忽然回忆起了那个曾经摆在门外花岗岩上
进退维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