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女孩已站在了小隔断的一隅,她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谈话即将结束,正在迎候我。于是我站起身来,与老人拱手作揖告辞了。
在老人的目送下,我离开了这个隔断式的小房间。正要往大门口走去,小女孩却轻声说道:“请留步。”她又带着我从屋子角落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旁门穿过,来到了一片空地上。在静谧的夜色下空地上一大片淡粉色的芍药花正在温柔地绽放着,十分悦人。花丛旁立着一位同样身穿中式服装的肤色白皙的中年女人,我觉得似乎有些眼熟,于是再定睛细看,哦,想起来了,她不就是那个在我高中毕业时参加心理测试时知悉我是分裂者的第二位考官苏珊大姐嘛。她正在含笑望着我。真是太难得了,偶遇已多日未见的老相识了,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和她握手寒暄。见状小女孩悄无声息地退去了。
“您不是精诚团结派的一员吗,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有些惊奇,因为这种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应该是临危不惧派的散兵游勇花天酒地的场所,像附近的精诚团结派的团体,或者通今博古派的人士,都不屑于光顾这里的。
“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引领我步入一条连接两厢房的蜿蜒的长廊里,“你瘦了,但是身体看上去很结实嘛!”
“哦,是吗?!主要是这段时间艰苦的训练造就的。”我憨笑着答道。
我们来到了位于长廊中段的一个雅致的小亭子里,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张古香古色的八仙桌和四把圆凳,一看便知这物件的历史相当源远流长,是用中国古代传统的红檀木量身制作的,在我那个年代
茅塞顿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