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很难得听到他开口说话,我听说他有自闭症倾向。”挨着我们的梵妮小声说道。
这小男孩一直在一声不响地低头玩着小手枪,他也曾经抬起头来瞟了我们这边一眼,但是发现我们都在注意他,就又低垂下了头藏在了希伯来中将的身后。看得出来这个小男孩还是相当害羞的。
这时候夏佐下将开始说话了,我赶忙收回了探视的眼睛。
“对于一大队的溃败我们一定要反思,汲取经验,避免再次失败受挫。”夏佐下将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想三大队的胜利肯定有其能借鉴的地方。”
夏佐下将的最后一句话拖得音调很长,显然是对我们取得的胜利有所保留。这种怀疑的音调,使我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
可三大队的队员们却没有察觉出一丁点的不和谐,他们狂热地把我推到了队伍的前列,七嘴八舌地说道:“这次战斗的胜利有很大一部分是徐萌的功劳,要不是她在一大队的后方偷袭,扭转了战斗的格局,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获胜呢。”
我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想要躲闪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但是夏佐下将的笑容里有股子捉摸不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却渗透进了我的身体里。我谨慎地思量着,要是真的把实情和盘托出,第一个问题就是一大队肯定就会知晓我们这次赢得胜利的战术,他们如果下次报仇雪恨,两面夹击,那我们肯定会一败涂地。而这第二个问题嘛就更难了,要是我把从另外一个小门出去的实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么熟知这里面构造的人必然会知悉我将到达仓库。一旦到达仓库,肯定就会看到仓库里面的货物,而那些奇怪的货物是不
鬼使神差(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