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爹爹还让他吃了一下午的干馒头!
他还觉得只罚洗一次臭鞋子洗少了,至少得罚洗一个月!
陈祀看着他们同仇敌忾的样子眯了眯眼。
小崽子,谁才是他亲爹!
这么快就和澄娘打成一团了!
于是第二天下午,清源村的溪边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陈祀拿着刷子在石头边认真洗鞋,家里的女人却不干活,安逸地坐在桥头上看着他。
路过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躲在桥上看着陈祀小声嘀咕。
“怪了,老陈怎么自己洗鞋子?不是已经有媳妇了么。这在家里也太没有地位了!”
苏澄听完趴在桥头偷笑。
这哪里是没有地位,是他输了的惩罚。
她的笑声引来了别人的注意,顿时有人道:“他那媳妇还在桥上多懒欸,老陈该不会打算把他捧着,让她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吧?”
苏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村里人就是话多啊。
别说这不是她躲懒,就算是,这群人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