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穿针引线地缝补起来。这时,副中队长徐云夺挑着两大桶水,登登登地闯进房东的屋门,哗啦啦地倒进了水缸里。
“哎呀,同志!缸里都满啦……你们一住下,吃水就给包下!”一阵尖细的、领情不过的话语,从屋里传来,这是房东老太太的声音。
“在咱赣南墩尚、罗阳、浦南地区,想给房东挑也不敢。”云夺放下水桶,从屋里走出来。他一眼瞧谷牧手里的针线活,笑哈哈地问道,“怎么,部长加政委同志,你这鞋也磨透啦?”
“可不是吗,你那双鞋呢?”谷牧用牙齿拔出针来,瞟了瞟云夺脚上的鞋。
“我这双鞋,是这次行军方穿上脚的。渡过大沙河,走了这六十里地,到这东海的停埠庄还满新的。哪知,又两走了二十里的田间,这不到头的鞋底,就变成了一张薄纸了!”云夺说着着,抬起一只脚来给谷牧看。接着又说:“来到这里我有两怕。”
“一怕什么?”谷牧剪断缝鞋的麻绳,抬起头来问。
“我一怕路水晶石太多。不管你穿多么结实的鞋,只要走上三天田野,保准被这里的水晶石磨个透亮的大窟窿。”
“二怕呢?”
“我怕夜静更深狗叫。这边的狗真是多,不管你在夜里到哪个村落,几乎都有狗叫!不过,这边就此俺们那里环境好点,狗叫也不例外地给我们报了警。”
“你说的环境好,非得象咱赣榆海边那样?天明了,急忙盼天黑天,黑了又怕天就明。打仗,成了家常便饭;行军,当成正式课目。要知道,那是敌人逼的。我们不愿意过那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们是让敌人逼的……”
第 三 章 水晶吃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