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习俗都和自己密切相联……
酸白菜出乎这种人之外,在阶级关系上,她属于另一类型,她的喜怒爱憎有着自己的鲜明烙印的。她一别十年到了故乡,似乎故乡的一草一木都和他仇恨相对怒目相向。
可是,这个故乡,没有一个乡亲欢迎她,没有一个乡亲前来问寒问暖说是十分想念她。现在的故乡,是个进行了坚壁清野之后的村庄,各家各户的门窗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似乎愤怒地对她喊道:“叛变了祖国**,出卖了祖宗的汉奸坏蛋你回来啦。这里的地雷等侯你好久啦!”
故乡似乎比异乡更要陌生一些,冷酷一些。
树枝上的雀鸟,只要枪炮停止了轰鸣,黑夜过去,总在唧叫。似乎这些鸟类唧唧喳喳地也在发表好人和坏人的评论。酸白菜向它们投掷了石子,吐了口唾沫骂道:“他奶奶的,胡叫个什么!不认得老吴吗?我老吴成了阔太太回乡来啦!”
( 中外英雄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