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东地区‘扫荡’,为了表达对大日本忠心耿耿,他愿屈身下就,担任赣榆县的看门狗,目前正在八路军滨海军区驻地关押着,不日即被处死。现不拉拢人心积极相救,恐有卸磨杀驴之嫌吧!”
洼田身子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说:“将军阁下,话是这么说,可你的应该明白,我们这‘日化’计划年前刚一告成,八路军就鼓动老百姓搞什么‘反伪化运动’,特别是滨海的赣榆一带,闹得更不象话。”
“是不大象话!那后来呐?”
“后来,我连云港北部地区,他们的尚且集会结社,东串西联,进行游击活动;如今这赣榆城等地一失,他们无所讳忌,恣意横行,越闹越凶,将来怎么在这里扎根。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着棋子错,满盘皆成空’,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芳子扬了扬柳眉,意会到洼田已退下坡来,为了彻底解决问题,于是决定把作为“预备役”的第三着棋端了出来。只见他两手插进裤袋踱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象摸出什么似的猛地伸出双手,对着洼田说道:“将军阁下,王成凯暂时没有把赣榆城这个明碉堡救下来,我可以帮你建立‘暗碉堡’去收复它!”
“暗碉堡?”洼田不解地望着芳子。他圆瞪着眼睛,张着嘴巴,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是呀……”芳子如此这般的讲了一番,最后还加重语气,“**、八路军跟老百姓军民难分,我们人生地疏,两眼不明。哪家长,哪家短,哪家有钱,哪家有粮,八路军何时来,何时去,我们全是闭目塞听,茫然无知。”
“谁也没有想到呀!”
第 七十七 章 狗狼一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