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徐达人扳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平常街上熙熙攘攘,今天行人寥寥,此其一;昨两天,队伍发了饷,酒店茶馆,高朋满座,兵士盈门,今天冷冷清清,门河罗雀,此其二;平时士兵上街军容不振,路蹈挞挞,郎郎当当,今天巡逻队荷枪实弹,如临大敌;此其三;还有……”
董竹庵大笑地说:“徐兄,你真是惊弓之鸟,草木兵呀!刚才所举种种。一点都不反常嘛。”
“呵?”徐达人张大了嘴。
“实话对你说了吧,”董竹庵不无卖弄地,“他们孙胖子旅长,今晚宴请朱信斋等各路豪杰,市面上当然不似平常喽!”
徐达人恍然大悟地:“原来如此,这么说乃是一场虚惊?我真不想再流亡了,这个流亡的政府,哪天流到头呀!”
董竹庵嘲讽地笑了两声。弄得徐达人尴尬至极。
稀疏的冷雨,无声的在监狱飘落。四周的暗影里,人影闪闪。这就是继柳的人马,他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继柳向四周指指,队员们迅速散开。
这时,一坐黑沉沉的大楼,立在布满密云的夜空里,厚实的窗帘,紧紧遮住灯光,就象一只巨大的野兽,蹲伏在暗处,随时可以猛扑出来伤人。
不长时间,一两部小车冲进黑暗,车灯短暂地照亮一下门牌,又消失在大墙之外……
嘀嘀嗒嗒的声音,在大楼里响着,有着隔音设备的屋子里,电报日夜不停地工作着,电话也不知疲倦在叫着,把来自各地的消息全收到。这地方正是蒋介石公馆。
蒋介石烦躁地坐在椅子里,对立在一旁的秘
第二十六章 救出万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