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续部队跟上来了。这一天从午后起,敌人开始压缩包围圈。敌人的飞机配合炮兵狂轰滥炸,炮弹呼啸着,大小山沟冒起了股股黑烟。根据游击战争“敌进我退”的原则,午后四时,龙须崮又一次踏进了敌人的铁蹄。
谷牧所在的这个电话站又一次成了临敌电话站。敌我之间仅仅是一条河谷之隔。过这条小河不用船不用桥,只须过横在急流中的几块踏石就可以过去了。电话站的全体成员警惕百倍地在进行工作。
谷牧在执勤,他的一双藏在眼窝深处的大眼,滴溜溜地闪着火苗。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了红彩。他双眼不眨地看着同志拔接插销,连续地简洁地报告敌情,回答问题。比如有这样的问答:
“你们多远呵?”
“在眼前。”
“看得见敌人吗?”
“看得见!连敌人的枪支武器都能看得见!就是不知谁叫乌龟王八蛋!”
“你们快该转移了吧?”
“该转移的时候就起,现在还不是时候。”
敌人在新龙须崮四周来去巡逻,清晰可见。飞来的炮弹,炸翻了街口的碾盘,推倒了门前的小树。飞来的机枪子弹,在空中啾啾而过,仿佛空中新添了一条看不见的急流。
这些声音谷部长似乎全没有听见,听见的只是电话中的声音。假如有人还不明白“沉着”二字作怎样的解释,不须查字典,不须上课堂,不须请师问友,只要看一看谷牧工作的姿态,就完全明白“沉着”二字广泛而深刻的含义了。
谷部长坚持工作的精神是出色的,他稳坐在执勤座上,只要敌人没有踏进小庭院的大
第六十七章 鱼水深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