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这是两码事,**也不是为了要兵才实行减租减息的。再说,八路军主张当兵要自觉自愿,不象中央军那样的强征硬抓。”
“话是这么说,可总是人悬着一颗心。”熊大娘沉吟了。她注视着儿子,直截了当地问道,“方文,你对妈说实话,八路军要是要年青人当兵,你去不去?”
“妈,如今鬼子杀到咱们国家,抗日救国,人人有份。你不去当兵打鬼子,和上几次‘扫荡’那样,鬼子也会杀到咱们家门口上来。失了火趴在床底下,是躲不过去的。”熊方文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母的问话,却也显地表达了自己抗日救国的决心。
“可你是个独子呀!”熊大娘本来还想说,“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断了咱熊家香火……”,可是只说了开头一句,喉头就哽住了,眼圈一红,泪珠又滚下来了。
“妈你别难过。”方文把手按在母亲膝头上,充满感情地,“八路军的同志哪一个没爹没娘,没家没业?队伍上独子也不少。在这国破家亡的年头,大伙顾不了这许多啦。就拿符竹庭政委来说——”熊方文说到这里,仿佛觉得失言似的,顿时刹住了。
“符政委是独子吗?”熊大娘又想打听符竹庭的身世了。
熊方文摇摇头,脸色变得更加阴黯,声声调低沉地说:“他何者是独子!他老家是江西广昌县头陂镇边界村,家境贫寒,父母去世,靠祖母帮人做针线活的微薄收入维持生计。
一九二四年秋,符竹庭便进了一家布店当学徒。一九二七年秋,离开了祖母参加了游击队,并加入**青年团。不久,又离开了家乡参加了工农红军,蒋介石派几十万大军
第四十九章 慈母心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