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可这砖砌的墙,没铁器家什是甭想挖开的!”他变一变语气,又惋惜地说:“要能想个法儿挖开这堵后山墙,那可就好了!”
“好个什么?”王二不解地问道。
“准能逃出去呗!”高玉林回答道。
“怎见得?”王小五挤过来说道。
“鬼子在这里修局子的时候,我被抓来干过活。因为这个,这里头的情况我大体知道—点”一直没有说话的上海老地下工作者王先生说:“这堵后山墙外头,是个空场子。在这个空场子北头儿,有个小便门儿。那个小便门儿旁边,有个岗楼子。岗楼上,平常日子只设一岗……”
王先生这么一说,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有人说:“哎,这个屋里,也不知有个铁器家什没有?要是大小有件家什,那可该着咱们这伙子人走时运了!”
王小五又抢着答道:“谁说不是?”
大家伙听了这话,都不由得在自己的身子周连的地上摸索开了……
屋外,风更大了。而且,又下起雨来。
密密麻麻的雨点敲打着屋顶,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屋门外头值岗的那两个伪军被雨淋得跑到南边的小岗亭里去了。
那个小岗亭,和这座牢房门对门,足足有三十多米远。两个伪警察狗蹲在岗亭的门坎里头,守着一盏“保险灯”,一个打瞌睡,一个正抽烟并哼着黄色小调。
看样子,他们对牢房这边并不十分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牢房的门窗这么坚固,慢说还有岗哨看着,就是没人看着,也甭想跑出去。
事实上,要想逃出去,也确实是不易的
第 十 章 抠墙战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