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帽,脚登黑球鞋,趁着混乱之机,将空车子拉到一个向阳的地方。车子麻利地转个小弯,头向着一个小窄巷,然后,他自己坐到车子上,用瓜皮帽盖着脸,打起盹来。看他懒洋洋地晒太阳的样子,再看他那一张黑不溜秋的脏脸,真象一个懒汉,叫人看着不太舒服的邋遢小子。
他停的这个地方,离赛场大约有四百来米,不在人多的地方,而是在边缘上,行人较为稀少。不过,还正是洋包车拉包月的常规。有几个想用车的人,见他不在人多的地方揽生意,而在这里打瞌睡,知他等人或偷懒,就不开口了。
当然,刘先生在假睡,他那双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正盯着赛场上动态呢。不单单赛场上的一切动态都在他的视线里,就是身边的动静,也被他双眼的余光注视着,这真是连一蚊子也别想悄悄溜过。他注意到:离他不远处,有一个买茶水的,正悠闲地洗着大碗。在巷子口有三个卖香烟的“老头”在吆喝着……
刘先生明白:“其实这些人是宋继柳派来配合我的,也是今天行动的一个组成部分”
刘先生在等待行动的机会,心里很踏实。
可这会子,土肥原和“金璧辉”,却心中忐忑不安。
他们俩坐在赛场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如坐针毯,脸上不由地渗出冷汗来。他们把那擦脸的手绢都擦湿透了,仍在不时地擦着。
土肥原到大连以来,国民党“军统”的情报员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救走了,真是现了大眼。为此,他在宋继柳的身上下了很大的工夫,问题不单单没有进展,可伤亡还是很大,这使他伤透了脑筋。再加上很快要
第三十八章 阴谋诡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