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它跳入米缸的那一刻起,它的命运,一切问题的答案都是注定的在面对生存的巨大诱惑面前,如果还有人能大谈控制的话未免有些可笑了吧……”
陈国生始终维持着那张平静的笑脸,即使将要面对死亡,这个冷眼旁观了几十年学校百态的保安深邃的眼神瞥向不远处被绑住双手阴沉着脸的郝杰义,
“老鼠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去看那缸子里到底摆着什么,不要存有一丝侥幸,连想都不要想,明白了么?”
余言若有所思,似懂非懂的点了两下头突然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是郝杰义那混蛋害你被感染的?”
独眼大叔摇了摇头道“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作为一支队伍里的核心、领军人物,小伙子,你不够果断,瞻前顾后或许不是件坏事,但却很有可能将你和你的朋友们置于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