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但我还是对着书强装无所谓,勉强地说,
“他要怎么搞,就怎么搞。”
然而此时我的内心已有觉悟,“我可能会被群殴!”。
很短的时间我就做出了决定,下节课是体育课,前面的教学楼在搞基建,课间我去工地上捡了根称手的钢筋,藏在袖管里。
体育课随意运动一下老师就宣布解散,马上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跟我走!”
“走!”我一昂头。
“景行不要去……”我听到几个同学的声音,可我早已下定决心。
沫走在前面,我跟着他,北边实验楼的一层,这里平时老师不带学生做实验根本没人来,走廊里只有我们走路的声音,长廊暗凉而漫长,只有门上的窗户微透光亮,我做好被围的觉悟,时刻保持警惕。
忽然在将至尽头的地方他一拐,进了一间房,黄色的大门上写着医务室,我无语跟进。医务室的老师穿着白色大褂,正在桌子上抄东西,前面放着杂志期刊,看见我们先是一愣,马上盖了本子,站起来。
“怎么了?”
“老师我手被碰了,你看看。”他撸起袖管。
老师推了推眼睛,没走过来,远远地看了一眼。
“哦,这没事。”
“有没有红药水,擦一点吧!”他主动走过去。
“这不用咧!”
我站在一旁,医务室明亮而干净,我曾一度怀疑医生是否都有洁癖。清风吹进屋里,窗帘徐徐翘起,窗外阳光炫目,能看到另一栋楼一楼的班级,老师站着在讲课,同学们
第四章 憨童觉醒(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