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敬业,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这真需要豁出去的决心和勇气,后者他参照的是自己大二环切手术的经历。
一个女孩走过来,景行递了一根烟过去给她点上,女生吸了一口抱着手向远处看去,写字楼下面广场的台阶上,三三两两地聚着不少上班族,他们大都挂着工牌职业打扮,在阳光下埋头抽烟,不怎么响动,但彼此又似在交流着什么,像倦飞的鸟在整理自己的羽毛。
他把手搭到女孩的肩膀上,轻触那阳光下白亮的脖颈,过了一会儿忍不住贴了上去。
“干什么~”女孩别过脸来。
“来~”他看见一对懒懒的笑眼。
他们就这么在主干道的公交站旁边亲热起来,几分钟后女生隔开他的胸口,粗壮的胳膊还留在她的腰上。
依靠了一会,“我要是没感冒,带你去那,你会去吗?”他下巴撇了撇马路对面的酒店。
“神经病!”女孩白了他一眼。
“真的~”景行靠在她耳畔说。
“你有病把!~”
于是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了,我要上去了。”说着小手从大手里抽走。
景行看着她穿着阔腿裤,工作西服,蹦蹦跳跳地往写字楼入口走去,只留下血气翻涌的自己。
他想起今天下午有个客户说要来,来不来当然是另外一回事,已经被放了几次鸽子了,办法都用尽又怕逼得太紧,只能时不时打个电话过去慰问慰问套套近乎。如果真邀约不到,这个月又白干了,主管最近老盯着他,那个个干瘦的年轻人,每隔一段时间
第一章 另辟蹊径(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