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三人爬一阵歇一阵,管道弯弯曲曲,一开始还有方向概念,爬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已经彻底晕头转向了,只能顺着管道一股脑地往前爬,足足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才终于爬到了这工厂后面的出口处。
纪纲第一个跳下去,察觉到没有异状之后摆摆手招呼我们下来,胖子落地之后直接跌落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大口喘息着摆摆手:“妈的,沈爷这大半条命都扔在这工厂里面了,回去以后我得去最好的医院好好住上几天,妈的,让这群疯狗咬了这么多口,也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
我没空和胖子斗嘴,放眼观察四周,这儿是一个废弃的露天体育场,荒草杂生,现在已经被斗狗场的主人改造成了停车场,我的破吉普胖子的大奔都还停在这里,只不过我总感觉这儿的车好像少了很多,整个停车场里只有寥寥七八辆车。
纪纲走了过来你,弯腰向胖子说道:“老板,报警电话已经打完了,我在电话里说得很详细,不过这儿实在太偏远,警察得二十分钟以后才能到,他让我们呆在原地……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