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他闭上眼,叹口气:“我似乎能想到你是谁,你没有死很令我欣慰,所以,你一定要说是我杀了他们,我此时也不想辨解,因为我当初没有能替你洗刷冤屈,你一定怀恨在心吧!只是,纵然这些人你蒙冤,但是你毕竟还活着,他们也罪不至于死,而且一死,就是五个人啊,你何必这样累及无辜?”
“我活着,那是意外,不是拜他们所赐!”女子依然冷笑回答:“而且,你以为他们处死的是我一个人吗,还有我年迈的舅舅,我从小父母双亡,寄养在舅父家中,舅舅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可恨我舅母也去世的早,舅父续娶周氏,周氏的弟弟周铁仁,按人伦应该是我的长辈,却在舅父寿辰家宴时,乘着醉酒强行非礼我,我誓死反抗,他恼羞成怒,偷了我贴身穿的小衣,诬告我乘他酒醉,与他通奸,还让他的大小妻妾到我家来闹事,整得青阳镇人人皆知,我舅父已经气得病倒,不想那周铁仁的伯父串通钱贼,判定是我勾引他侄子……”
蒲开颜能感觉到那女子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停顿半晌,继续说:“这两个狗官恶贼,胡编了证人供词,硬生生做了这起冤案,我舅父一气之下,吐血而亡,这真是朗朗青空,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蒲开颜情不自禁反手按住了她似乎要挺起来的身子,一按之下,却按到了她软如酥蜜的胸口,慌忙抽回手,那女子一惊之下,也安静下来,两个人静静躺着,片刻之间不再作声。
“这些,我都知道……”蒲开颜轻声道:“其实这些人穷凶极恶这样做,无非是你舅母,哦……是那周氏做的局,她还年
三 同卧一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