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和他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有交集呢？何况是谈生意？有能谈的着的生意么？
“怎么？庄先生似乎很意外？其实，以你的精明，在全龙宴后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吧。鹿金贷的那个本来已经十拿九稳的【鲸鱼计划】，已经被庄先生架在空中了。想要破局的话，不管是鹿金贷还是程氏集团，都必须来主动找你的。只不过，我们程氏集团并不喜欢太被动，所以主动来找庄先生解决，这不是应该正在你的意料之中么？”
程诺的话，每一字庄千里都可以听懂，但是连在一块他就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真想扯着程诺的耳朵问一问：什么是【鲸鱼计划】？又为什么被我架在空中了？你们又为啥都必须来找我？
庄千里再次觉得智商被碾压了。不，不止是碾压，这是对智商的侮辱。胖子只好一边打哈哈，一边悄悄地从微信上呼叫王丹来救场。在庄千里看来，也只有王丹这个人，可以和程诺这种级别的人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