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昨晚的记忆回笼,纪淮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好好正视何言衡了。这都第二次了。
幸好这是佣人住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想要来他的房间,纪淮把被子卷成一团,拿到洗手间里洗。等洗好拿出去晾的时候,刚好看到何言衡走过来。
幸好,何言衡没看到。
“你被子脏了?”何言衡以为纪淮累坏了,所以今天才睡得晚一点,可是谁知道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看到人过来吃早餐,他这才过来看看。结果一来就看到纪淮在晾被子。
真的很奇怪。这是冬天,很少有太阳出来,没事洗被子干什么?
纪淮心虚道:“对啊,昨天晚上忘记脱鞋睡觉了,把被子弄脏了。走走走,我们吃早餐去。”为了防止何言衡再问,纪淮走过去,推着何言衡往客厅走去。
不碰还好,一碰到何言衡,纪淮就感觉手都快要被烫伤了。今天何言衡穿得特别随意,上半身穿了件保暖衣,下面配了一条黑色长裤,显得腿特别长。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何言衡显然一直疑惑地回头,纪淮只好拖着他的手往前走。
何言衡果然不再对洗被子的原因好奇,而是乖乖跟在身后。老实是老实了,可是纪淮觉得拖着对方的手,快要被烫伤了。
想起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还有昨天晚上记忆尤新的感觉。那只拂过自己后背的手,修长,带着干燥的暖,以及掌心的薄茧,每到一处便能引起自己的战栗。如果说昨天只是梦的话,那现在握着的这只手,跟昨晚梦里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纪淮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人压在底下。于是想象了一下自己把人高马大的何言衡压在下
45 奇怪的气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