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担,她只说卖一担。两文钱,一文拿来买个馒头,与秋菊姐妹俩分了吃;另一文攒着,存创业本钱。结果,才攒到二十二文,她爹在城里做工时伤了腿。
见奶奶面露厌恶,她当即挖出私房,塞给那大夫,哀求那大夫:“求大夫帮忙说严重一些。要不,我奶还整日叫我爹干活,也不看我爹都累成啥样了啊!要不是因为累,我爹能受伤吗?”
大夫看她可怜,没要拿些钱,照旧帮她说了话。
大夫说得很技巧,他说:“若不好好养着,这腿得废。”
便宜祖母忽略了条件,只听进了最后四个字,不顾外面的天寒地冻,将他们一家五口分了出来。
一大家人,哪家都不收留他们。里正看不下去,给了块空地,叫他们赶紧盖间茅草房对付一冬。可宋婆子根本没给他们家分钱,茅草房都盖不起来。
无寸草遮身时,是何家好心,帮宋家整的茅草房、垒的土炕。
越往冬里,柴越值钱,宋海棠就越开心。为了多砍一担,她天一亮就出门。秋菊这个小丫头,不管宋海棠起多早,她都会陪着,还说:“我帮不上忙,只能陪着二姐了。”
话虽如此,她多少能帮衬一把,俩人一天能弄三小担,挣九个大钱。
那阵子柿子便宜,一文钱能买四个,十文钱能买五十个。她存了一个月的钱,买了一点子糖,一地窖的柿子,天天做柿饼。
第一批做好时,年已过完了,柿饼没人买了。若卖,价格贼低。宋海棠一咬牙,把柿饼全存了。
且过完了年,绣活也少了,她娘和大姐俩人的收入,不够支撑全家的肚
第六十四章 厚颜无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