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外了。福哥念书的事,我记得呢,不过,总要等我爹来了,同他讲才好。”
且说顾知县偶然间搭了一次牛车,感受到底层百姓的不易,之后往返别院与后衙时,便套一身半就不新的儒士装,扮做一个穷秀才,进城替人做活儿。
贫苦百姓家,一年沐浴次数一巴掌的事。讲究的,趁着夏日里暖和,倒是常梳洗;也有那不讲究的,一身汗臭坐到你旁边,那味道,当真不如蹲茅坑。
这日,顾遥终于等到了顾知县,远远闻见他身上的味儿,捂着鼻子问道:“爹爹身上的怪味,哪来的?”
顾知县自己嗅了半晌,苦笑道:“我竟没闻到。”
方把搭牛车的事讲了,顾遥眼前一亮,赞道:“爹爹大善。”
顾知县憨厚一笑。
顾遥原本只打算替福哥求个夫子,见父亲心系民生,便改了主意,因道:“阮家庄虽不大,如今也有百十余户人家。适龄孩童不少,爹爹请一夫子过来,再拿些钱财,盖一座学堂,岂非更善?”
此为利民之事,顾知县便应了下来。可巧,再回城时,恰遇到一名真正的穷秀才。
秀才姓楚,乃两家店人。两家店因有个学堂,满出了几个秀才,还出过一个周姓举人。楚秀才家有常年卧榻的老母,这秀才又不善经营,日子过得颇为拮据。时至今日,楚秀才已经两年不曾进学。
听他说两年不曾进学,顾知县奇道:“那你怎还记得这多四书五经的内容?”
楚秀才红着脸说:“来回做牛车,小生也无事可做,便捡那快不记得的书,默背几遍。一来打发时间,二则还能少
第六十一章 为善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