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好?怎还皱眉了呢?我家大姐比你还小一点,我家去时和大姐提了你,大姐很羡慕你呢。她啊,这会儿和我娘做帕子,不敢停手。因为一停下来,不几日就要挨饿。”
本性简单的寒香,便道:“叫你姐姐来顾家做活,这样就不挨饿了。我还能教她女工,做帕子挣不了几个钱的。先前姑娘去了凤城,又没琴姨娘的时候,我很闲,每个月单凭女工,就能攒一两银子。要不是我懒,一个月挣二两不在话下。”
“哪个铺子收这么贵的绣活?是大件么?”
“不是大件,无非香囊荷包一类的。”
宋海棠不信,寒香就把姚记第七号铺的位置告诉了她,叫她自己问去。
实在太穷,宋海棠道谢后,果真去问了。徒步走了三、四里地,找到了那铺子,宋海棠奉上寒香做的香囊,问:“这样的活计,多少钱收?”
活计见宋海棠面熟,见自家掌柜虽露笑却带着漫不经心,忙提醒他:“掌柜的,这姑娘就是前两日卖柿饼的。”
搭上贵人的那位。
不必他说完,掌柜会意,接过香囊认真地看了半晌,道:“材料店里领,保证这样的针线,一只六十文。”
掌柜自认为给了个极为公道的价格,而不是寒香先头说的一百文。宋海棠不是真孩子,想了想,问那掌柜:“这样的针线,在什么情况下,给的价比这个高?”
掌柜隔着长案,笑了,道:“你这丫头上道。其实也没什么,能和上头说上话,保铺子安稳,自然就能高一些。不过,别的铺子或许需要,我们姚记不需要了。我们家七姑娘,叫知府夫人认作义
第四十七卷 稻田非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