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问道:“你那小孙女呢?怎不带来?”
“她生母过世才刚一年,不好跟来。”
“理应如此。”寒暄过后,孟善才奔主题,“顾佥事早来一年,说说辽东近况吧。”
待顾老爷子说完,孟善开门见山道:“照你这般说,陈真极善分寸。我方才已看过花名册,各处空了不少位置。你那,有什么想法?”
陈真乃左军都督,是上一任辽东指挥使。
老爷子等的就是他这句,忙道:“末将手下都极为成才,目前都谋到了可心的位置,只儿子不成器,末将想叫他去盖州卫做个副千户。”
孟善打开花名册,扫了眼盖州的人事任命,问道:“可是榆林千户所?”
“回侯爷,正是榆林。”
“你也太小心了!我看金州卫那里还缺一名千户,不如叫你儿子去吧。”
顾老爷子贼笑了下,含蓄地透了自己的老底:“侯爷,榆林千户所就好。榆林千户冯金,原是末将的下属。”
“哦?”孟善想了想,问道:“他几时在你手底的?”
“那还是洪武十年的事,末将只是一名小旗。”
孟善似乎很满意他这举动,便不再多言,应了他的要求。
待顾家祖孙离开后,孟善的庶长子孟贤,便是站在孟善身边、先前出言的那位,他不满地问孟善:“爹为何应下?那可是从五品的副千户啊!”
“你只记住一句,文武殊途。军中副将做多了,就只能做副将。”孟善尊尊教诲着,又道:“派人去宣府,把将陆元汀叫来。盖州卫第二千户所缺的那个百户,叫
第八章 命之奇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