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公主又如何?与我而言没什么区别。”
是啊,你是当朝宰相,手里握着连皇帝都没有的实权,当然不将小小番邦公主看在眼里,实际上,你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所做的一切,皆凭一己喜好!
可是,我不相信,当你真的当众抗旨,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不会生厌!朝堂上百官员不会嫉恨,言辞激烈?
予美心中想的是这些,面上却仍要装作感动,“相爷既说了,予美便信,只是……”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公主是个好姑娘,如今又受了伤,相爷可千万不要同她说这些,我怕她伤心难过。”
“嗯。”顾扬灵微微一点头,将她搂入怀中。
一行人回到相府时,阿四也赶了回来,上前呈递给顾扬灵一张纸,“相爷,事情查清楚了!是今日负责照顾马匹的小林头儿,因喝多了误将千骨粉当作白石粉涂到了马背身上,才引出了这个祸端,当他知道误伤的是番邦公主,心里害怕,已经自裁谢罪了,这是他亲笔写下的认罪遗书。”
顾扬灵只偏了偏头,撇了那信纸一眼,随口应了一声“嗯”,就搂着予美进了府。
太医早便得了通知侯在相府,几人随公主进了偏院,为首的肖太医先随予美进了厅,为她诊了脉,确定只是略有惊吓并无大碍,便去伺候公主了。
顾扬灵送她回了子衿居,也回了前院,去看公主伤情去了。
第二日是个好天气,予美惦记阿米尔的伤,刚吃过早点便领着小玉往公主的住处去,意料之中的,碰到了正在花园等她的胡杏儿。
两人也不寒暄,一打照面便直奔主题。胡杏儿
第十八章:一场好戏,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