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春里的那种莫名凉意,像是一场即将开始的对弈刚好被拉开了帷幕。
宫玄迟下意识的挡在陆鸣凤的身前,从脸庞上一闪而过的风便小了许多,陆鸣凤心里暖暖的。
很快,李公公跑了出来,对着宫玄迟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王爷,让您久等了,皇上请您进去。”
宫玄迟转头看了一眼陆鸣凤,两人相视而笑,并肩进了宣德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天气不好,还是因为宣德殿的门窗都紧闭着,大殿里显得有些阴暗晦暗莫名,还有些闷热。
宫珏翌坐在盘绕着蟠龙的影壁前的案几前盘腿坐着,暗淡的光线斜斜从有些泛黄的高丽窗纸里射进来。
晦暗莫名的光线笼罩着宫珏翌,他浑身都裹着暗淡的天光,仿佛是深山里的得道高僧,此时已经圆寂般的安静。
这让陆鸣凤和宫玄迟两口子不由的相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宫珏翌这是怎么了,像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体,安静的坐在哪里,动也不动的样子让人有些恐惧。
“微臣参见皇上!”
“臣妇见过皇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行了礼,宫玄迟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那样轻飘飘的自称着微臣,可是此微臣非彼微臣。
七年,整整七年啊,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一切都如同老旧的影片,全都变得那么讳莫如深,变得物是人非。
宫珏翌仿佛没有听到,却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一眼宫玄迟,又看了一眼陆鸣凤,眼睛里的神色带着深深的悲痛。
对,就是深深的悲痛,陆鸣凤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也有些不忍起
248 疯狂魔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