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据他自己所言,他是打金都而来,其余情况,我就一无所知了。”
霍继业定定地望向她,似乎企图凭借她的细微表情来验证楚滢滢所言非虚,楚滢滢早有准备,面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片刻之后,霍继业弯唇笑了下,把七杀令挂回腰间,道:“原来如此,有劳楚姑娘相告。”
楚滢滢摆了摆手,莞尔道:“小事一桩,无需挂齿。”
从那以后,霍继业便不怎么到济世堂找她,仅仅过来三回,也无一不是找她帮狗崽上药的。
与往常相比,如今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仅有一点,那变式崔云灏每天傍晚从书院回来,复习完一个时辰的功课后,就开始准备练琴。
他的琴技虽然较当初有一定的进步,可听久了仍然感觉像是在鬼哭狼嚎一般。
隔壁邻居或许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楚滢滢却难以忍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挑了一盏灯笼就走到崔云灏的卧房。
看到楚滢滢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崔云灏猛地吓得肝胆颤,拍了拍受惊吓的胸口,疑惑地望着楚滢滢道:“姐姐,好晚了,你还没睡吗?为何到我房间来呢?”
楚滢滢瞥向他手里的七弦琴,道:“练得如何了?”
崔云灏听了,感到十分苦恼地垮下一张脸,幽幽地道:“哎,不太理想。”
楚滢滢慢慢走了过去,道:“不如由姐姐教你罢。”
崔云灏闻言,心头大喜,忙不迭地从椅子上站起,请楚滢滢坐了。
楚滢滢定睛一瞧,这架琴不同于她前世最爱不释手的那架“绕梁”,完全是古旧木质,琴身看上去
第162章 手把手教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