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还在不在,这才朝着他们抬起了那张其貌不扬的脸。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老爷的院子里!”
“佟总管,这就是方才那条狗带进来的人!说是这大夫的小徒弟,结果我们一不留神就给这小子溜走了!”叫冬笠的这位护卫一个健步上前就揪起了阮绵绵的领子,边说着就要把她往外拖。
马大夫这边一听猫着偷听的小子是打着他的名号,连胜否认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的小徒儿!这人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啊!!”
佟总管狐疑地看了一样阮绵绵,又转头看向马大夫。
“佟兄,你还不信我吗?我的徒弟的确跟来了,但我让他在侧门马车上候着,不信你随我去看看!”
“不必,马大夫,你多虑了。”
阮绵绵这被拽着领子,一时间有些透不过气来,奋力挣扎起来,“你们——你们要想——想白——白老爷——活命的话——咳咳!咳咳——放我——放我下来啊!”
“冬笠先放他下来!”佟总管虽不信她说的话,但总归心底还是有一丝希望残存,便让护卫松开她领口的禁锢。
脚落了地的阮绵绵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紧揪衣领的苦头,她可不想再尝一次。
“咳咳……咳咳……你下手可真狠……”阮绵绵瞪了一眼站在边上冲她捏地拳头咯哒咯哒响的冬笠。
“少说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来我们白府做什么?你不老实交待,有的你苦头吃,这下手算是轻的了。就你这小身板,一用力就能把你折了。”冬笠说着还不忘对她使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并比
第一百七十六章 表明来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