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姑娘,往后你可以不用称呼我公子,叫我苏瑾就好。”说完他也不等阮绵绵回答,便起身准备告辞。
“呃……”阮绵绵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一言不发的目送他离开自己这厢暖房。
真是,果然每次露脸都没啥好事啊……唉……她在心里感慨道。
这是一直候在院内的七乐见苏瑾走了,她才进了房中,“小姐,苏小姐的药已经送过去了。”
“嗯,你可在那看她将药服下才回来?”
七乐点点头说道:“是的,小姐。不过方才我好像瞧见苏公子走过去,可是……又为难小姐您了嘛?”想起之前在苏怜玉门口闹的那一处,她心里还有些后怕,那时候听阮绵绵回来和她说起这事,若真有什么冲突,以她在凤溪山上学的那些是绝对不可能打过江湖上传闻的“玉笛公子”。
“刚才苏公子来过了,主要关系苏怜玉的病势,我想从他那得知灵山的事情,所以这才聊得时间有些长……”想到这里,阮绵绵不由地深叹一口气,她总觉得心底压着一块巨石。按理说,白朔景明明都已经和苏怜玉有孩子了,她应该恨极了他,这会在知道他可能因雪崩丧命而落泪,该哭他白朔景的是苏怜玉,与她何干,他明明就是一个大猪蹄子负心汉。可是她偏偏就是高兴不起来,甚至……甚至还会心如刀割一般剧痛而无法停止……
七乐先是神色一呆,用不可置信的神情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对阮绵绵说道:“可……可是白公子有什么消息了?小姐……小姐……你还好吧?”
七乐问的时候一直观察着阮绵绵的表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杀器之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