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好感不由地又增添几分。
“那苏公子平日都用玉笛怎么与人打架的?”
“打架啊,就是这样啊,然后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那玉笛在空中比划起来,几个招式都十分凌厉果断,就连不会武功的阮绵绵都知道若是换成刀或者剑,肯定是在剑走偏锋处,刀光剑影之中。
殊不知,这是苏瑾故意糊弄她的几个招式,平日他哪里会这么用玉笛,他之所以被称为“玉笛公子”,其实就在于他吹着玉笛的样子风流倜傥、临风优雅,而玉笛中的曲子都是能夺人心魄的曲调,听过之人,无比丧命在他手下。江湖上的人对他是惧怕十分,不过他一向也不沾染江湖纷争,久而久之就给了他这么一个“玉笛公子”的称号,算是与他狠辣的笛音十分相符。
阮绵绵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无意间和七乐谈起时,听她随口提到了,当时有事耽误了,就没有继续在深入这个话题,在她的理解里“玉笛公子”也就停留在了苏瑾手持一支玉笛打架这一简单的层面上。
“苏公子,可否将这笛子给我瞧瞧?”
七乐懂她说的意思和道理,但就是看不透阮绵绵指出的那些缘由。
“那棋盘……”阮绵绵走到石桌前,石桌上放着一副还未下完的棋局,“这盘局解开以后我们才能去不远那的屋子。”
“原来是这样,还是小姐看出了端倪。”
阮绵绵仔细的打量着石桌上放着的这幅棋局,从棋局上明显可以看出黑子很有后来居上的势头,而白子的每一步都没有回旋的余地,则稳扎稳打,没有丝毫携带之意。她看了一眼桌上用茶水浇湿的石台上写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曲玉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