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日你把关伯送去我爹娘那,既然他已经被那些人盯上了,还是不要继续留在逢知楼的为好。”大黑不开口,阮绵绵先打破了沉默。
“是,小姐。”他声音如往常一般,也听不出喜怒的情绪。
阮绵绵觉得今日她对大黑说的那番话可能真的让他感到为难,毕竟白朔景才是他的正主,而她不过是因为得到了白朔景的关照,才连带可以如此随意的使唤他罢了。可反观自己身边的可用之人,大多都是白朔景为她置办的,倒不是说她对这些人不满意,就是因为实在太满意了,才使得她不论如何暂时是都无法和白朔景脱清干系。
她在心中叹了口,无声道:“阮绵绵,你从第一步就输了,输在没有自己可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