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他又是犯了什么事?”
“你是?”文礼明见她一张丑鄙不堪的相貌,眼眸中布满掩盖不了的嫌弃。
她毫不避讳的仰起脸直视回去,看着坐在马上的文礼明,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地说道:“民女就是这逢知楼的老板,文大人。”
“哦?那我们应该见过,那日在官府大门口,那个蒙面的女子?可就你这副长相,逢知楼生意应该也好不了吧?”他说完还不忘嗤笑了一声。
这文礼明怎么说都是瑞州城的一位父母官,可如此以貌取人的德行,实在是让她难以恭维。听他这般的口气说话,反观昨日才打过交道的土著钱大人,真是相差甚远。
“文大人,这几日被封了店,小店又何来生意可言?等小店恢复营业了,大人若不嫌弃可来店里坐坐,尝尝小店的菜色,自然就知道小店生意好还是不好了。”阮绵绵虽顶着一张丑脸,可语气淡定平缓,仪态落落大方,完全不像一般市斤商妇。
“好一张利嘴,可惜长在了一张老脸上。看来抓走你看店的老掌柜,封了你这逢知楼,你心中很是不平?”
“民女不敢,请大人明示,这抓走老掌柜到底是为何?”她实在心疼年迈的关伯因为阮家的事情被关在大牢里受苦,本想借钱正元的力量将他就出来,如今文礼明自己来了,当然要借这机会当了面问清楚。
“阮家的大少爷半年前欠下的债,如今这些债主联名到官府告了他,而且还有人发现你这逢知楼窝藏了一直失踪的阮家人。”文礼明握着缰绳,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
阮绵绵脸上表露出一副为老掌柜而担忧的神色,清了
第七十九章 来者不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