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台甚是清明,阮记就算是得到白绍光的帮助也未必能躲过瑞州那些狼子之辈的野心,所以他真的怨的是自己……
“嗝……白……绍光……是我……义…………父…………”他极力的想让自己说的清楚些,但声音却不自主的越说越小,此刻的他已经是本能的回答着阮父的话。
白朔景带着醉态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似有将自己摇醒的意图,原本俊逸的面容上泛着一些氤氲酒气,湖水荡漾使得船屋里的烛火也跟着摇晃,他眼前一暗,终是不抵这突然袭来的晕眩感。
咚——
白朔景歪斜着醉倒在了桌面上。
“嗝……白什么白……这小子……说的什么……呢……和蚊……蚊子……叫……叫似……嗝的……嘿嘿……倒了……倒了……你小子……哈……总算是…………倒……”
看到白朔景趴在桌上,阮父突然咧了个嘴笑起来,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垮了那板直的腰杆,连打了几个酒嗝后,面带笑容“咚”的一声醉倒在一边。
“唉——主子你怎么就先倒下了呢!”站在门口侯着的暗卫大黑叹了口气,转身就去通报阮绵绵。不过今天这守门实在也是值得,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喝倒下。
这一场斗酒一直持续到月悬空中才算是真的散场,最终以阮父醉趴下不醒人世而告终。
大黑找到正在屋里和逢知说故事的阮绵绵。
“小姐,主子和您父亲已经喝好了。”
“怎么样,那两人没事吧?”阮绵绵起身问道。
“姐姐,我有些口渴,我想找大娘去。”逢知见阮绵绵似乎有事要说,
第六十六章 酒过三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