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起来。这倒是深秋,也不觉得半点凉意。
便端着它又进了船屋。
阮绵绵就坐在白朔景旁边,不时喂逢知吃点东西,其余时间便听他和阮父聊一聊瑞州这里的地方上风土人情,或是听听他俩人说起的这几年京州的变化。
酒过三巡,阮父只觉得背后发汗,起身要去更衣,一下站起来从船屋内侧往外走,结果猝不及防便看到桌上隔着半臂宽的白朔景和阮绵绵,居然在桌子下头手拉着手。
阮父:“………………”
阮绵绵迅速松开抽回了手。
白朔景则镇定地抬眼看她,“干什么去?”
阮绵绵摸了摸脸,神思恍惚地道:“……没什么,兴许我是醉了。”
“你什么时候喝了?”白朔景疑惑的问道,他全程都没让她沾一滴酒,就更没瞧她喝一口。
“看你们喝的醉了!”阮绵绵起身离开这充斥着浓郁酒香的房内,她可不会告诉白朔景,前面给他们上酒时,自个偷偷在门外尝了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