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去到了那片芦苇荡,他是有自己的担心的,他怕那受伤了的水鸟,因为他们昨天的一闹而换了栖息地,再也无法找到。可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水鸟死了,身上爬满了蚂蚁。或者他早就预料到了,对于一个野惯了的,知道捕猎夹是什么的人,他早就应该知道,一但被捕猎夹夹过,哪怕最后它跑掉了,最终也只是在劫难逃。
但他还是心存幻想的,幻想着结局不是那样。对于他而言,这样的生死他早已是司空见惯了的,他只是不愿意因为这只水鸟,而破灭了她对美好的向往。要是它还活着该有多好,要是它的伴侣在它身旁该有多好。
他是不愿意她看到这样的结局的,于是他回了趟家,从家了拿了把铁锹,然后在芦苇荡附近找了个地方,将它埋葬了。他又随手折了根芦苇,去掉了头部比较嫩的部分,然后将芦苇杆插在了埋葬它的地方,就当是为它立的碑了。
完事之后,他就拿着铁锹回去了。要是还在上学,这个点他应该是在教室里和其他同学一起上早自习,而现在他却又躺回到了床上,也没有继续睡觉,只是静静的躺着,想着到时该如何向她讲。或者他早就知道,该怎么对她讲,只是为了多想几遍,好到时讲的自然一点。
这一个星期他什么都没干,全用来想如何对她讲关于水鸟的结局了。其实也不是他不想干,只是现在并不是农忙的时候。当然也不全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会想到她在芦苇荡换衣服时的情景,每每想到她的动作还有她羞涩的表情,心就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感觉都要跳出自己的身体,可他还是会去想,他怎么会不想,
第十二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