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的事,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远山出门前并不是这么说的。”徐远山听说汴京的白鹿书院开放入学,不在收荐信入学而是施行考学制度,徐远山便想带徐相去京城,但是这些苏缘并不想告诉徐远明,苏缘直接让旁边的侍女拿出几张文书,“我也不想再说这些,这是当年远山被逐出族时,徐氏宗族与远山在官衙立下的文书,和分出来的户籍,我肯定的是,如今东明徐家的族谱里没有徐远山的名字就对了,我听远山说,当年的事您可是在场的。”
“苏氏,你这是什么意思!”徐远山怒道。
意思很明显,你们东明徐氏还做不了我们家的主!
苏缘淡淡开口道:“自然没别的意思,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二哥要来帮忙找远山,想要派人手一起去镇洲,我还有三个孩子自然不胜感激,至于其他事情就不劳烦二哥操心了。”
“好好好,你既然不用我们操心,想必找远山的事情想必你也用不上我们,我们还在这做什么!走!”到时候有你求着我们回来的时候。
徐远明带着几个族兄离去之后,苏缘才看向徐相,徐相在刚才就一直呆在一旁不出声,徐相今年才十二岁,徐远山今年三十一岁,一直很看重这个长子,徐相也从没让徐远山失望过,一直是个很有主见很聪明的孩子,在书院的成绩也一直都很好,说起来苏缘自己的两个孩子更像苏缘一些,徐相倒是很像徐远山,是个很自主的人。
在‘从前的时候’徐家剩下的他们母子四人,就只有徐相独善其身能脱离徐氏宗族的掌控去汴京很好地生活,还曾想把自己和苏筠也接走,只是苏缘没能等到这一天。
第二章 人赃并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