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赖在人怀里,连忙叫了一声,别看这么点儿大,抱久了手也酸。
“不碍事,这么点也不重。”顾息铓说着,却也把人轻轻放了下来。
“你不是周边村子的人吧?说了这么久,未哥儿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一家的人?”他早早给未哥儿打听过附近的人家,要是有这么个俊俏的小子,他不可能不知道。
程未悄悄看了他一眼,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得胡诌道:“他叫顾息铓,是我小爹家在北方拜把子的亲戚,后来北边乱了之后,才没往来的。前两日在山里碰到他,才知道他家里也没人了,一个人来了南边讨生活。”
“说明你俩是个有缘的,两个人一起,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卫小爹听了很高兴,他抱起自家小孩把装鱼的篮子一把塞到程未手上,叮嘱两人一定要去他家吃晚饭。
哪有自家办喜事上别人家吃饭的道理,程未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去他家蹭饭,现在带着顾息铓,自然是不肯的了。
最后他不得不收了那两条鱼,承诺了改日办酒席一定请他搭手才作罢。
当晚程未就炖了一锅鱼汤,另一条鱼被他煎了留到第二天吃。到了晚上睡觉,顾息铓仍然睡在堂屋,只是第二天,他就莫名其妙的病倒了。
“桦叔,你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程未急匆匆把人拽到了床边,顾息铓蜷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一层细汗。
“程未,你去端碗热水来。”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听到声音的顾息铓还是翻过身,让焦急的人有点儿事做。
“未哥儿打小就是个稳重的,难得见到他这模样。”桦叔年纪大了
第六章 结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