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仍在疑惑此物产生的排泄之物为何没有堆积如山,现在一切都明了了!蠛箭蛤与巨物行成了特殊的共生关系,幼时的蠛箭蛤分解巨物粪便,保持水质清洁,维持巨物生存。成时的蠛箭蛤则以赤彩乌梢为食,然乌梢平日里藏身洞中,再加上能够释放毒尾剧毒,哪容它去捕食?唯有巨物以次声波逼迫赤彩乌梢现身,再断其毒尾以食之,蠛箭蛤方有捕食之机。此二物互惠互利,同生共存,与赤彩乌梢以及地下的细虫蚯蚓一道,组成了一个特有的生物群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严大大,都什么时候了,咱还有心思理这茬,您这说话一套一套的,有用?那点知识还是留到上课时讲吧。管它谁吃谁的,我就知道要是咱们再不加快点脚力劲儿,就真的要被吃了!”见严以宽身陷如此危机还不忘深究细探,侃侃而谈,赵七娃颇有些气结。
“哎,流氓赵,咋说话呢,严老瞧得起你,才给你这流里流气的小文盲普及点知识,你还就不乐意了?真是狗咬爱迪生,不识智者心!”猴大嘴回头就是一句。
俩人的嘴上功夫大家早就见识了,按说接下来的流程就是任由他俩互喷,可萨莎却出人意料的插了句:“蠛箭蛤要捕猎赤彩乌梢?”
这句话很像自言自语,说话中她死盯着水中四散游开的蠛箭蛤,脸色越发的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