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说一遍!”希月怒急了,恶狠狠的说。
“我有说错嘛?他就是没人要,丧家犬,比狗不如。”
希月一脚把说话那人踢在地上,希月没学过武,能打趴一个靠的是攻其不备,等几人反映过来,希月就不是对手了,
双拳难敌四脚,希月接连被踢了几脚,痛到站不起,可希月还是站着,因为她身后是阿泱,顾北泱,扶墙站起,把希月一拉,双手撑墙把希月护在怀里。
“没事,没事,别哭,我不喜欢。”
最后还是秋月带来了夫子,把那几个人抓住,请了家长。
“我到要看看,是谁包天胆子敢打我儿子!”一个穿的华丽的夫人,喝着茶,语气带着三分不屑说到。
“就是,我儿乖巧伶俐,尽遭人毒打。天子脚下还有无王法!”又一妇人道。
“孩子不事磕磕碰碰,小打小闹是难免的。”只要是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说话这三妇人,一个廷尉夫人,一个御史夫人,最后说话这个司空夫人,丈夫都在朝堂担任要职。
“司空夫人这话说的,饶是你儿子伤的最轻,不知这打在儿身痛在母心的道理。”司空夫人无子,又与司空大人琴瑟和睦,司空大人不愿纳妾,就收养了一义子,做亲生养着。
“廷尉夫人为何言语如此难听,此事尚不知孰对孰错,岂能妄下定论。”
“此话深得我意,夫人颠倒黑白的能力,着实让本宫佩服。”长公主推门而入,端庄优雅,这才雍容华贵。
长公主走到司空夫人跟前,将司空夫人安坐在椅子上,直直的走到房内主座上,那位置
第六章青梅竹马,过命之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