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啊,还想蒙我呢。”她打个酒嗝。
呵,不蒙你蒙谁。酒量不是没有,就是蠢了些,这么明显被人灌酒还喝个不停,活该你醉。
朝雨刚送酒进来,见傅氏两指捏着爷的脸,当即要将她拉开:“傅氏,你干嘛?松手。”
千夙醉眼迷离:“谁他妈在叨叨逼?”
她伸手便拍过去,“啪”的一声响起,她还笑了:“原来是苍蝇啊!”
朝雨气得脸都鼓了。想他本朝英俊侍卫第一人,居然被傅氏喊为苍蝇。然而,爷居然在笑,眉眼间染上了比绒雪还要柔的温情,衬得一张如玉的脸灼灼生辉。
爷,也喝醉了么?
却闻贺东风道:“朝雨,她醉了。你下去罢,让外头都退下。”
这声音轻得跟羽毛似的,又含着一些欲说还休,震得朝雨里焦外嫩。糟了糟了,爷是中了傅氏的蛊了,居然,居然笑得满面桃花。
没等朝雨回过神来,贺东风打横抱起千夙往屋里走。
千夙睡得不舒服,还泄愤似的捶了“枕头”一拳,贺东风无可奈何地瞅她,这女人喝醉比清醒时要凶。
将她放到床上,为她脱了鞋袜,她还不安分,非要蹬他。
贺东风攥住她一条腿:“再蹬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千夙终于没蹬了,却胡乱扯开了外袍,露出白皙的脖颈来。
若不是她双眼闭上,他定要误会她在引诱他。然而这女人若清醒了,定会包得严严实实的,又怎会让他看到一点春光。
暗叹口气,他解下自己的外袍,脱掉鞋袜还未翻身上去,
第69章 花前月下该做点什么,他有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