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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说不能一味的坐在电脑前,我便带着笔和本子去了R城市中心的公园。即使是酷暑,公园里也净是滚滚人流。我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谈笑自若的走过,按照惯有的逻辑去猜想每一个人经过这个公园的理由。可是猜来猜去,无非是那几个被我无数次安放在理由的位置上的猜想。
傅南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不能突破局限如何成为一名剧作家,我想这应该不仅仅是在字数上,还在我未达到的思想上。既然我的猜想已经到达了极限,那么他们的呢?这些在我眼前焦急的、欢愉的行走着的人们,他们真正到这里来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似茅塞顿开,傅南月所说的直击人心的细节难道就是让我去听真正的理由?与其坐在电脑面前绞尽脑汁地构思情节,不如将自己融于人群中去感受真正的世间百态。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力量。身体里窜动着跃跃欲试的因子。面前的人们都将是我的素材,也将是我灵感的来源。
回家时我已收获颇丰,连晚饭都顾不得吃,就坐在电脑前面敲起字来。
......
十天已过,电视台的建筑就伫立在我的眼前,脑海中闪过许多从这里被播到海外的电视剧,那些电视剧或脍炙人口,或令人久久难以忘怀,我不由对它肃然起敬。这里面甚至有很多我崇拜的一心想要追赶的金牌编剧,还有许多知名的导演。比起当初进入作家专修学院那一刻的心情,我激动异常。
我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想起那个五天都没有给我一个电话的傅南月,就在这一刻,溢出心底的渴望竟是给他一个电话。我几乎毫不迟疑地掏出
第五十九章 万作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