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他的话成功引起一片哀嚎,对于才完成了十多万字的入学感受的同学们,现在又让写一则故事,哪里有那么容易?
傅南月只是冷冷地一瞥,全班都噤若寒声。
有大胆的同学高高地举起手,问:“老师,第二件事呢?”
“第二,同学们的作业和今后的作业发放需要有一个人来完成,所以大家可以投票选举一个班长。”说完,傅南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不解但又担心着,因为那样的目光我很熟悉。
“第三,万小麦,下课后将悔意书交到我的办公室。”
我吃惊地瞪着他,我记得昨天晚上深更半夜钱钱给我打电话说不用写了啊!为什么还要让我交作业?!
“老师,那,那悔意书不是可以不写了吗?”我噌地一下站起来说。昨天晚上接到钱钱的电话我还很惊讶,那个时候我正码着字,结果她告诉我说老师因为知道迎新晚会大家都喝了酒,特意交代不用写了。
傅南月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谁说的可以不用写了?我说的?我给你打过电话?还是我亲口给你说的?”
我心口一颤,“钱钱告诉我说…”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我看向柳筠如,见她正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我笑话,“为什么柳筠如和钱钱不用写,我却要写?!”
“那为什么向钱钱和柳筠如打架,你要去搀和?”傅南月缓缓回答到。
他的话让我无力反驳,但是心里头又不是滋味。不知不觉,我的眼泪又爬上了眼眶,心里委屈至极,觉得讲台上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给我鼓励的傅南
第二十九章 风雨欲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