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就恭敬的侍奉在他的身后。
“夏老,这……不好吧……”近侍看着怪异的三人,再三真的如夏由拯所说一般。
“啧,你怎么还不信了,你说我这糟老头子一个,骗骗平头老百姓还信,你让我唬当朝的两位大臣你觉得可行吗?”夏由拯一板一眼的教训道。
“应该是……不行……”近侍想起君王给他的旨意:找御医夏由拯前来救驾。但是他看了看眼前的“糟老头子”,又看了看那三个“肯定”没有上过朝堂的年轻人,他觉得这一群人哪个都不靠谱。
“对了嘛!陛下的真实旨意其实是让你来找我,我带着这三个小屁……三位壮士前来救驾。这才是陛下的倚仗呢!”夏由拯吐露“重要信息”给近侍,说得神乎其神。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近侍依旧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这个小年轻!这我可就要批评你两句了!”夏由拯茶杯一放,板着脸,教训着:“你不能因为他们和你差不多大甚至还比你小,就否定别人的能力啊!这样你是没有办法进步的!人,就是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进步……”
偏殿的另一侧,云飞的余光瞟到了案几旁发生的一切。夏老头一板一眼的说教,那个近侍脑袋如同捣蒜一般都乱点。“他们在干什么呢?”云飞语气犹豫的问,总感觉这幅画很诡异。
“夸我们呢!”剑十三练剑出身,耳聪目明,但是偏殿实在太大,人在其中如同蚂蚁一般,也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
“哦……”云飞回应一声,也不再关心那边的情况,转而专心致志的倾听大殿内的情况。只要郭羽升这个不着
唱戏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