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切了一声,就是不肯说话。
这一点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叶谨言到底是要害我,还是要帮我?
他要帮我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从他给我吃药丸开始,就是想要帮我,那药丸让我被麻醉的效果削弱了。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骗我下地窖呢?
“喂。”叶谨言又戳了戳我,问,“怎么样?”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我听不懂,我说:“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你能把话说全了么。我听不懂。”
“我问你,身体里毒素被解掉的感觉怎么样?那房间里是的气体有麻醉剂也有千机散的解毒剂。我爸让我把你骗到这儿来,我想,他知道你已经中毒了,还是要用你的身体,八成是已经研制成功解毒剂了。果然,他把解毒剂混在手术之前的弥漫性气体里了。”
我大惊,手在身上上下摸索着,胸口一直有的隐隐约约的憋闷感,好像真的消失了。
我站起来,正要惊喜地呼唤一声的时候,一抬头看见原羽站在上面的地窖口,对我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