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往前走,诶,你看,这屋顶上有灯泡,这下面说不定有灯。”
我顺着他手机的光柱抬头一看,上面真的有一盏挤满了灰尘的灯泡,就好像煤矿里的那种矿灯。
矿灯镶嵌在灰色的水泥墙上,我们真站在一架悬梯上,下了悬梯就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大概有我左臂展开到右臂那么宽。
我先下了悬梯,叶涛跟在后面。
地砖是很古旧的款,绿色和米色交杂的花纹,但是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深褐色的,早就已经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说来也奇怪,外面闹哄哄的,可是我们一走进这地下室,就安静的不像话,一切的热闹都好像被隔绝在外面。
我们顺着走廊往前走,但是一路都没有看见点灯的开关,还好叶涛的手机还有电,我们还支撑得住。
果然,没走多远,就碰到了铁栅栏。
“走不了了。”叶涛晃荡了一下铁栅栏道,“真奇怪,你说这地窖,要么用门挡一下,要么用墙壁隔一下,为什么不,反而要用这种栅栏,看着好奇怪,就好像是个牢一样。”
我心里在盘算着却是叶谨言的反应。
叶谨言年纪这么小,不应该来过这个地方。
可是他的很多反应却昭示着他绝对来过这个地方。
从叶谨言的反应来看,这儿根本就不应该有一个铁栅栏。
这铁栅栏要么是以前没有,叶谨言来的时候这儿没有。要么就是叶谨言确实从来没有来过,但是那个将这儿的情况描述给叶谨言听的人的嘴里,这儿是没有栅栏的。
我觉
262、是何目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