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疯了!”我压低声音骂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你会把人都引过来的!”
“你放开我,这栅栏很多年了,我猜也应该锈了,我们想想办法,肯定可以过去!宁远,你想象办法,我都到这儿了。”
我一下子傻眼了,愣了两三秒,然后我冲他低吼:“你他妈的疯了,这栅栏的铁杆子至少有一根指头那么粗!走,跟我走,这地方过不去!”
叶谨言还想再过去,可他也知道我说的不是开玩笑的。
黑灯瞎火的,我们连一盏手电都没有,这么粗的铁栅栏我们怎么过得去。
我的心往下一沉,不过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杀门的会馆底下,不可能有这种四通八达的地道。如果真的有,那梁横也不会放心地把我们就扔在这个房间里,他只是自大,又不是傻。
我这种叶谨言的衣领子,拽着他往回走。
刚才他那一下动静特别大,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听见,如果让人听见了,那很快就会有人来我们这个房间。
叶谨言挣扎了几下,我听见他咬着嘴唇哽咽的声音,但艰难地把哭声都咽了下去。
“你别乱折腾,一会儿再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我推着叶谨言让他往上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爬上梯子的时候,我好像听见有人叹了一口气。
铁栅栏的对面有人,这假不了,可是是谁被关在杀门的地牢里,而叶谨言拼了命也要去救呢?
我对江湖的事不熟悉,实在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不容易爬出了地窖,就在我要钻出去的时候,
255、露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