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己听到“嘎,嘎,嘎……”,幻听?
千树也看向天花板,摄像头?想勒索?干嘛不找个有钱的?
在诡异的沉默了三秒后,陆啸成只好开口,试探地问:“你记不记得昨天,哦,不,今天凌晨,你下班以后,有人请你喝酒,然后你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千树不由地眯了眯眼,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帅哥,不确定地反问:“你是说,那个把我灌醉,还拖到这个不明建筑物内的人,就是你?”
啸成无奈地一边点头一边反驳:“是你自己拼命喝的,这是我家。”
千树看着他露出无奈的表情后,终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表情,这个苦瓜脸,嗯,果然和昨天一模一样!嗯?不对,你干嘛脱我的衣服,还脱得一干二净?”说着,他很努力地卷着被子往最近的床腿缩去,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刚把你搬上出租车,你就吐了个昏天暗地!”啸成想起那个黑着脸的司机,一阵后怕,自己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好不容易把那一堆惨不忍睹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把这个死猪一样的人扔上床,委委屈屈的在沙发上蜷了一会会,就又被惊天动地的声音活生生给弄醒了,最后还被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怀疑再怀疑!
半小时后,千树盘腿坐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啃着面包,喝着牛奶,精神抖擞,边咬边问:“珤珤呢?去追了没?”
啸成半躺着沙发上,隔着敞开的房间门有气无力的回答:“追?我没跟你说珤珤是和我住在一起的??”
千树肯定的摇了摇头。啸成叹了口气,不想深究,反正自己也
第三章 寒露(2/5)